我今年三十二岁,是个普通的上班族。 每天早上闹钟准时八点响起,百般不情愿地起床,迷迷蒙蒙地刷牙洗脸,懒懒散散地穿衬衫打领带。我很不擅长打领带,所以 几乎都是用挂式的。然后开着半旧的小轿车,随便停在附近的一家超商,买了咖啡还有饭团,带到办公室去。 回家也是一样,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电视打开,我喜欢有电视的吵闹声,这让我为了省钱以及毫无生气的小小套房多了一 点点的人气。然后将超商的食品大口大口地嗑完,洗完澡之后穿着一条烂烂的四角裤,喝了冰箱里的啤酒,百无聊赖地打开租来的 漫画和小说,偶尔上上宅男们的网站,潜水在里面看他们战文,有时候真的太无聊的时候,会去买新的网路游戏来玩,但是大多不 超过一个礼拜,永远都在新手时期放弃。 我交过几个女朋友,全部都无疾而终,甚至是不得善终。我与家人关系很普通,大概是一周会打回家一次的那种。父亲母亲都 是再普通不过的公务员,我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人,像社会上巨轮中的一根小小螺丝,少了这根螺丝,整个巨轮照样可以转动。 直到我捡了那个女孩子,那个普通的女孩子。我们还是普通,除了某些地方有点诡异之外,我们就像普通的同居男女朋友。 她是在一个滂沱大雨之夜,被我打滑的老旧汽车撞倒在地的女孩。我当下很惊慌,冲出车外,因为是在小巷弄,而且刚加班完 的夜晚,没什么人,我车子也没熄火,大灯亮着打在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子身上。 这个女孩看起来大概二十来岁吧我猜,长得算是好看,身高也跟一般女孩子差不多,长长的头发被雨完全打湿黏在脸颊以及肩 膀上,她身上穿着一件T恤还有短裤,穿着夹脚拖,一脸倦容地看着我。 我急忙问她:「没事吧?」 她耸耸肩,自己爬了起来说:「嗯,没事。」 我本来松了一口气,突然大叫说:「咦?怎么会没事!」拉过她的手,她整只手臂全部都擦伤了,大腿也是,掉了整块皮,我 无比紧张,「你家呢?我送你回去好吗?你为什么没撑伞?你的伤口这么大,让我先替你买药,然后你回家请家人帮你包扎好吗? 」 她突然回抓住我的手,若无其事地问道:「大叔你一个人住吗?」 大雨中她的声音有点迷蒙,有点魅惑,我傻傻地点了点头。 只见她整个人凑上我的耳畔,轻声说道:「我没打伞,没有家可以回,没有换洗衣物可以换,大叔你可不可以先收留我一晚? 」 我当下简直是傻了眼,这是仙人跳吗?我反应机伶地拒绝:「我帮你买药,找间旅馆,替你付钱,让你在那里待一晚好吗?」 「但是你撞伤了我。」女孩直勾勾地看着我,让我浑身不自在,她湿透的衣服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,她的胸部大小适中 ,若隐若现。 之后她将手臂举了起来,只见伤口的鲜血跟雨水掺在一起,煳烂成一团,十分可怖。我一向懦弱又心软,当下叹了口气,说道 :「来吧,在我这里待一晚,我家里有急救箱。」 她没听我说完,就俐落地站起身来打开我的副驾驶车门,坐了进去。 我跟着上车,两个人都湿淋淋的,我转头对她说:「安全带绑好,我这台烂车不小心打滑了喔。」 她笑了笑,突然凑到我眼前,轻吻了我的嘴唇。 我吓了一跳。 她乖巧地系上安全带,语气轻松地说:「这是头期款,感谢大叔收留我一晚。尾款洗完澡再付。」 女孩在我的引领下进到我那简陋的租用小套房,里面就跟一般男性没什么两样,十分凌乱,没有任何隔间,窗边一张双人床。 她看看地上的木头地板,又看看全身湿透的自己,她将双脚在门边的踏垫上擦干,跳跃式地进了我的浴室,更正,是擅入我的 浴室。 我的脏衣服都还没有洗,全部都堆在里面耶。 我全身也是湿透,但是这样子我已经很习惯了,了不起开个冷气几个小时后地上的水就会干掉。 我听见浴室的莲蓬头水打开的声音,却没听到关门声。 「你在洗手吗?你可以先把浴室的浴巾拿来用,那条我还没有使用过。你的伤口要先包扎。」我有点担心地说。 只听得女孩说:「浴巾?在哪里?」 我叹了口气,将门锁上,虽然是大叔一枚了,但是一个人住还是难免会担心遭小偷。 我顺手打开衣柜拿出另外两条毛巾,走到浴室门口,却看到了令我傻眼的画面。 女孩子全身赤裸裸地站在我眼前,她的乳房看起来是C罩杯的大小,衣服裤子散乱地跟我那些陈年臭衣服堆在一块。 她的下体耻毛全部剃光,光熘熘的,不是白虎吧?我心里闪过这样子的念头。女孩的头发此时因为淋浴的关系全部往后湿披在 背上,露出两只小巧可爱的球型金属耳环。 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性,很快地就勃起了,也知道她要做什么。但是她没有告诉我她要做什么,我不敢轻举妄动,不然我这个 「好心而且木讷的大叔」形象是不是就此毁灭了呢。 于是我以静制动,准备见招拆招。 但是这个僵局没有持续很久,我瞥见她手脚的伤口,忍不住说:「你这样子伤口一直沾水会烂掉的啦,赶快随便洗洗澡,出来 包扎伤口了。 」 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,慢吞吞地拉了我浴室里的板凳坐下,张开双腿,露出她光熘熘无毛而被阴唇包覆的小穴。 她的手指头在小穴上绕着圈圈,莲蓬头的水还是一直流着,我像个笨蛋一样站在门口看她。 但是我应该是一个反应还算快速的大叔,就在她的手指头插入她的阴道里,然后与水不同的、牵着丝的手指头在转出来的当下 ,我很快地就拆开了皮带,脱下西装裤,还有我的衬衫,仅赘一条内裤。 我就这样赤着双脚踏进了浴室,她把我的内裤脱下来,丢往那一堆成山的脏衣服,开始帮我口交。 她的口技很普通,然而诚意十足,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女人做爱了,被她一含,很想要先用口交的方式射一发。 「伤口不会痛吗?」我强作镇定,好像我是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男人一般。 「我……唔嗯……喜欢疼痛啊。」她一边含着我的肉棒,一边说着,顺手把我的手拉去抓她的头发。 我抚着她的头,想要她让我更舒服一点,于是轻抓她的头发,顺着我觉得舒服的方向移动。 「大叔……你应该用力一点。」她含着我的卵蛋,嘴里像是含笑般地请求。 这个女孩子在这方面是被虐狂吗?我当下这么想着,于是更加粗暴地紧抓她的头发,摇着她的脑袋。 她被这么一抓,似乎更加起劲地,嘴和我的阴茎碰撞发出「噗滋噗滋」的淫靡之声。 我觉得我快射了,万一射在她嘴里该如何是好,虽然我是很想如此啦。我赶紧刹车,她见到我停下来,抬起头来,一双猫眼眨 了眨,似乎很善解人意地说:「我可以帮你全部吞掉喔。」 我连忙说:「不行,我不让女孩子做这种事情。」我还是一个体贴的大叔,眼前这个带伤的女孩子,还不赶快包扎伤口。而且 我好想射。 「但是我超喜欢吃精液的。」她说得非常露骨,露骨到我再没有犹疑,抓着她的头猛朝我这里撞。 我整个射在她的嘴巴里,她面不改色地离开我的阴茎,挑逗似地玩玩它,然后亲亲它,她的嘴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似的,我说: 「快点吐出来,那味道很恶心。」 只见她「咕嘟」一声,像是咽了咽口水般,再次张开嘴讲话时,嘴里已经空无一物:「你怎么知道味道很恶心,你吃过吗?」 她笑着说。 这女孩竟然吞了我的精液! ! ! 后来我们一起洗了头还有洗了澡。 我坐在板凳上,她半跪着替我洗头发,她的指甲半长不短,抓起头来很舒服,我很抱歉地对她说我只有男性洗发乳,她笑说:「稀释一下就可以洗了,男性和女性的洗发乳差别只在于去污力的强弱。」 她的用字遣词让我有点讶异,因为刚才她转过身去时,我发现她的背上有刺青,比较像是图腾而不是混黑道的那一种,但是她说起话来又是缓慢温柔,一点江湖味都没有。 女孩很细心地用毛巾替我擦背,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在淋浴时擦背竟然是这么舒服的事情。我的小浴室里没有浴缸,但是有水和毛巾的擦拭就是很舒服。我很邋遢地用的肥皂在她手上也像一块温润的美玉,在身上磨蹭得很舒服。 女孩帮我洗鼠蹊部时亦然,她恶意地轻弹了一下我的小老弟,我着实惊了一下,随即笑着将莲蓬头举到她头上淋水,她也笑开来了。 她的头发很坚持要自己洗,于是我俩相互退让,我替她洗身体。她的手脚上依旧是有伤口,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抹上了肥皂避开伤口,然后冲干净。 「这样我的伤口就没有洗到。」她嘟着嘴。 「伤口哪里能抹肥皂,你有一点医学常识行不行!」我笑骂她,仿佛我们很熟似地,竟然还可以吐槽。 「那帮我舔干净。」她伸出她的手臂,我傻在那,「口水不是可以消毒吗?」 「当然不可以。」我叹口气,「你从哪里学来奇怪的消毒常识?」 她还是倔强地将手伤摆在我的面前,全身赤裸,身上的水还在滴,我心里想,这样一舔下去,蜂窝性组织炎会不会就这么出现了,我会不会就这么过失致死了,或是蓄意杀人。 然而她的胴体实在是太诱人,白嫩的肌肤、赤裸的乳房、无毛的阴部,加上手脚上红艳艳的伤口。 我转念一想,突地将马桶盖盖上,强行将她押上马桶盖上坐着,她一点抵抗也没有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,我强行,更正,很轻松地将她的双腿打开,亮晃晃的蜜穴就这样门户洞开地展现在我眼前。 粉红色的阴道口,还流出些微黏稠的液体。 我抬头看她,她也低头笑看着我说道:「伤口不是那里耶。」 我有点发怒,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身体,伤口这么大片本来就不应该碰水。 虽然心里暗咒她不珍惜自己身体,但是我也没有珍惜她的身体,毕竟她根本不是我的谁,只是一只路边捡到的野猫罢了。 我伸出舌头舔了她的小穴,那里真的很湿润,不是因为刚才洗澡的缘故,咸咸黏黏带着强烈淫荡气息的液体掺进我的唾沫里,被我吞下去。 我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蜜穴钻动着,她开始娇吟,这让我原本就勃起的老二更加兴奋,我不禁加快速度舔舐她肿胀挺立的阴核,她的手扣上我的后颈,紧紧抓着我的肌肤,指甲微微陷入却不会疼痛。 我微微抬眼看她的表情,似乎真的很享受似的,全身不断扭动,脚趾也蜷成一团,整双脚环住我的腰间。 惨了,我想要在这里干她。 我缓缓起身,去吻她的唇,她也没有抗拒,我刚才吞掉她的淫水在我们的口中交换着回到她的体内,她的唇吻起来很软很湿,我整个人往前挺,要用阴茎去插她的穴道。 「先帮我包扎伤口。」她突然放开双手,迅速伸脚轻轻抵住我的胸口。 我又被她愚弄了一次,准备要开骂时,只见她满面哀伤地说:「伤口越来越痛了啦。」 我愣了一下,刚才还满脑子都是想把她按在马桶上狠狠干进去,现在却被她这句软软的话拉回现实。她的手臂和大腿上那片擦伤确实红得吓人,雨水混着血,看起来比刚才更肿了。 「……真的很痛?」我声音软了下来。 她点点头,眼眶有点红,却还是笑着把双腿并拢一点:「嗯,刚才被你舔的时候还好,现在水一停就开始刺痛。」 我叹了口气,把莲蓬头关掉,拿了干净毛巾轻轻给她擦身体。她很乖地坐着,任由我动作,偶尔因为碰到伤口轻轻吸气。擦干后,我把她抱出浴室,放到床上,找出急救箱,开始认真给她消毒包扎。 碘酒碰到伤口时她轻轻哼了一声,手指却悄悄抓住我的手腕。 「大叔,你手好稳。」她低声说。 「以前当过兵,简单包扎还行。」我边说边把纱布固定好。 包扎完,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床头,身上只裹着我那条旧浴巾。她看着我,突然伸手把浴巾拉开,露出刚刚被我舔得还微微发亮的无毛小穴。 「伤口包好了……现在可以继续了吗?」 我喉咙一紧。 她没有等我回答,自己跪坐起来,把我推倒在床上,跨坐在我腰上。她的手握住我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,轻轻上下套弄,龟头不断蹭过她湿润的穴口。 「刚才你射在我嘴里……味道其实还好。」她低声笑着,「现在我想让你射在别的地方。」 她对准位置,慢慢往下坐。紧致温热的肉壁一点一点吞没我的整根,直到完全坐到底。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双手撑在我胸口,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。 「嗯……大叔的好硬……」 我双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,帮她加快一点速度。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刚才被雨水和洗澡水浸湿的头发还贴在肩上,看起来又狼狈又色情。 她突然俯下身,吻住我的嘴唇,舌头主动伸进来搅动。同时下身加快了套弄的幅度,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坐下,发出清脆的水声。 「可以……射在里面吗?」她一边吻一边问,声音带着喘息。 我还没回答,她已经自己加快到最快,穴肉不断收缩绞紧。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,双手扣住她的臀用力往下按,整根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。 她身体猛地一颤,穴里一阵阵收缩,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。她趴在我胸口喘着气,声音软软的: 「……好烫。」 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躺了一会儿。她抬起头,眼神还有点迷离,却笑着说: 「大叔,我可以多住几天吗?伤口还没好,而且……我好像有点喜欢你的味道了。」 我看着她,这个雨夜里捡来的女孩,主动、直接,还带着一点奇怪的疼痛癖好。 「……随你。」我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。 她满意地重新趴回我胸口,把我的肉棒还含在里面,轻轻扭了扭腰。 「那就说好了。明天开始,我帮你打扫房间、做饭……然后每天晚上,你负责把我操到睡不着。」 窗外雨还在下,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,以及她偶尔因为余韵而轻轻收缩的穴肉。这个普通的夜晚,就这样变得一点也不普通了。 雨声渐渐小了,窗外只剩细细的水滴声。女孩还趴在我胸口,我的肉棒软下来后慢慢滑出她体内,带出一小股白浊。她伸手抹了一点,放进嘴里舔干净,然后抬头看着我,眼神又恢复了刚才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。 「大叔,你叫什么名字?」 「……林承。」 「我叫小雨。」她说完自己先笑了,「不是因为下雨,真的叫小雨。」 我没追问她是不是编的。这种时候问来历也没用。她的手臂和大腿都包着纱布,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牵动伤口,却还是主动爬起来,把我的旧T恤套在身上——那件T恤刚好遮到她大腿根,若隐若现。 「我去弄点吃的。」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走到小厨房。 「伤口还痛就别动了。」 「不动会更痛。」她头也不回,「而且我刚才吞了你好多,现在肚子空空的。」 冰箱里其实没什么东西,只有半盒鸡蛋、剩菜和啤酒。她却很快炒了蛋、热了饭,还把啤酒打开递给我。两个人坐在床边吃宵夜,她吃得很香,偶尔抬眼看我一眼,像在确认我还在不在。 吃完后她主动收拾碗盘,我去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来丢进洗衣机。回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,把被子掀开一边,拍了拍空位。 「过来。」 我躺下后,她立刻钻进我怀里,把脸埋在我颈窝。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,却又突然开口: 「林承,你会不会明天就把我赶走?」 「伤口好了再走。」 「伤口好了呢?」 我沉默了几秒。「再说。」 她轻轻咬了我肩膀一下,力道不重,却故意让我感觉到牙齿。 「那我要快点让伤口好起来,也要快点让你舍不得赶我走。」 说完她的手就往下摸,握住我刚刚软下去的东西,熟练地套弄起来。没几下我就再次硬了。她翻身跨坐上来,这次没有废话,直接对准坐下去,整根吞进湿热的穴里。 「嗯……还是好满。」 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磨,双手撑在我腹肌上,看着我的表情。纱布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,却让她整个人多了一种奇怪的色情。我伸手轻轻碰她大腿上的纱布边缘,她却主动抓住我的手,按在自己乳房上。 「摸这里。伤口那里先别碰,会痛。」 我照做。她的乳尖已经硬了,被我揉捏时她会轻轻发抖,下身夹得更紧。她自己加快速度,穴里水声越来越明显,偶尔发出压抑的喘息。 「可以……再用力一点吗?」她突然问。 我坐起来,抱住她的腰,开始从下往上顶。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肩上,每一下都被顶得轻哼出声。她的穴很会吸,像是故意在挽留,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阻力。 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,穴肉一阵阵收缩,把我的东西全部吃进去。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,才哑着声音说: 「……今晚可以再来一次吗?我还想要。」 窗外已经完全没有雨声了。这个被我捡回来的女孩,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睡在我的床上,用她的身体、她的主动、还有那点说不清的疼痛癖好,把我原本单调到发霉的生活,彻底打乱。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,她已经不在床上。 浴室里传来水声,还有她轻轻哼歌的声音。 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忽然有点不确定—— 到底是我捡到了她,还是她捡到了我。
我捡到一个裸体舔穴吞精的雨夜女孩
�我今年三十二岁,是个普通的上班族。
每天早上闹钟准时八点响起,百般不情愿地起床,迷迷蒙蒙地刷牙洗脸,懒懒散散地穿衬衫打领带。我很不擅长打领带,所以
几乎都是用挂式的。然后开着半旧的小轿车,随便停在附近的一家超商,买了咖啡还有饭团,带到办公室去。
回家也是一样,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将电视打开,我喜欢有电视的吵闹声,这让我为了省钱以及毫无生气的小小套房多了一
点点的人气。然后将超商的食品大口大口地嗑完,洗完澡之后穿着一条烂烂的四角裤,喝了冰箱里的啤酒,百无聊赖地打开租来的
漫画和小说,偶尔上上宅男们的网站,潜水在里面看他们战文,有时候真的太无聊的时候,会去买新的网路游戏来玩,但是大多不
超过一个礼拜,永远都在新手时期放弃。
我交过几个女朋友,全部都无疾而终,甚至是不得善终。我与家人关系很普通,大概是一周会打回家一次的那种。父亲母亲都
是再普通不过的公务员,我也是再普通不过的人,像社会上巨轮中的一根小小螺丝,少了这根螺丝,整个巨轮照样可以转动。
直到我捡了那个女孩子,那个普通的女孩子。我们还是普通,除了某些地方有点诡异之外,我们就像普通的同居男女朋友。
她是在一个滂沱大雨之夜,被我打滑的老旧汽车撞倒在地的女孩。我当下很惊慌,冲出车外,因为是在小巷弄,而且刚加班完
的夜晚,没什么人,我车子也没熄火,大灯亮着打在那个浑身湿透的女孩子身上。
这个女孩看起来大概二十来岁吧我猜,长得算是好看,身高也跟一般女孩子差不多,长长的头发被雨完全打湿黏在脸颊以及肩
膀上,她身上穿着一件T恤还有短裤,穿着夹脚拖,一脸倦容地看着我。
我急忙问她:「没事吧?」
她耸耸肩,自己爬了起来说:「嗯,没事。」
我本来松了一口气,突然大叫说:「咦?怎么会没事!」拉过她的手,她整只手臂全部都擦伤了,大腿也是,掉了整块皮,我
无比紧张,「你家呢?我送你回去好吗?你为什么没撑伞?你的伤口这么大,让我先替你买药,然后你回家请家人帮你包扎好吗?
」
她突然回抓住我的手,若无其事地问道:「大叔你一个人住吗?」
大雨中她的声音有点迷蒙,有点魅惑,我傻傻地点了点头。
只见她整个人凑上我的耳畔,轻声说道:「我没打伞,没有家可以回,没有换洗衣物可以换,大叔你可不可以先收留我一晚?
」
我当下简直是傻了眼,这是仙人跳吗?我反应机伶地拒绝:「我帮你买药,找间旅馆,替你付钱,让你在那里待一晚好吗?」
「但是你撞伤了我。」女孩直勾勾地看着我,让我浑身不自在,她湿透的衣服露出了里面黑色蕾丝的内衣,她的胸部大小适中
,若隐若现。
之后她将手臂举了起来,只见伤口的鲜血跟雨水掺在一起,煳烂成一团,十分可怖。我一向懦弱又心软,当下叹了口气,说道
:「来吧,在我这里待一晚,我家里有急救箱。」
她没听我说完,就俐落地站起身来打开我的副驾驶车门,坐了进去。
我跟着上车,两个人都湿淋淋的,我转头对她说:「安全带绑好,我这台烂车不小心打滑了喔。」
她笑了笑,突然凑到我眼前,轻吻了我的嘴唇。
我吓了一跳。
她乖巧地系上安全带,语气轻松地说:「这是头期款,感谢大叔收留我一晚。尾款洗完澡再付。」
女孩在我的引领下进到我那简陋的租用小套房,里面就跟一般男性没什么两样,十分凌乱,没有任何隔间,窗边一张双人床。
她看看地上的木头地板,又看看全身湿透的自己,她将双脚在门边的踏垫上擦干,跳跃式地进了我的浴室,更正,是擅入我的
浴室。
我的脏衣服都还没有洗,全部都堆在里面耶。
我全身也是湿透,但是这样子我已经很习惯了,了不起开个冷气几个小时后地上的水就会干掉。
我听见浴室的莲蓬头水打开的声音,却没听到关门声。
「你在洗手吗?你可以先把浴室的浴巾拿来用,那条我还没有使用过。你的伤口要先包扎。」我有点担心地说。
只听得女孩说:「浴巾?在哪里?」
我叹了口气,将门锁上,虽然是大叔一枚了,但是一个人住还是难免会担心遭小偷。
我顺手打开衣柜拿出另外两条毛巾,走到浴室门口,却看到了令我傻眼的画面。
女孩子全身赤裸裸地站在我眼前,她的乳房看起来是C罩杯的大小,衣服裤子散乱地跟我那些陈年臭衣服堆在一块。
她的下体耻毛全部剃光,光熘熘的,不是白虎吧?我心里闪过这样子的念头。女孩的头发此时因为淋浴的关系全部往后湿披在
背上,露出两只小巧可爱的球型金属耳环。
我也是一个正常的男性,很快地就勃起了,也知道她要做什么。但是她没有告诉我她要做什么,我不敢轻举妄动,不然我这个
「好心而且木讷的大叔」形象是不是就此毁灭了呢。
于是我以静制动,准备见招拆招。
但是这个僵局没有持续很久,我瞥见她手脚的伤口,忍不住说:「你这样子伤口一直沾水会烂掉的啦,赶快随便洗洗澡,出来
包扎伤口了。 」
她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,慢吞吞地拉了我浴室里的板凳坐下,张开双腿,露出她光熘熘无毛而被阴唇包覆的小穴。
她的手指头在小穴上绕着圈圈,莲蓬头的水还是一直流着,我像个笨蛋一样站在门口看她。
但是我应该是一个反应还算快速的大叔,就在她的手指头插入她的阴道里,然后与水不同的、牵着丝的手指头在转出来的当下
,我很快地就拆开了皮带,脱下西装裤,还有我的衬衫,仅赘一条内裤。
我就这样赤着双脚踏进了浴室,她把我的内裤脱下来,丢往那一堆成山的脏衣服,开始帮我口交。
她的口技很普通,然而诚意十足,我已经很久没有跟女人做爱了,被她一含,很想要先用口交的方式射一发。
「伤口不会痛吗?」我强作镇定,好像我是身经百战阅女无数的男人一般。
「我……唔嗯……喜欢疼痛啊。」她一边含着我的肉棒,一边说着,顺手把我的手拉去抓她的头发。
我抚着她的头,想要她让我更舒服一点,于是轻抓她的头发,顺着我觉得舒服的方向移动。
「大叔……你应该用力一点。」她含着我的卵蛋,嘴里像是含笑般地请求。
这个女孩子在这方面是被虐狂吗?我当下这么想着,于是更加粗暴地紧抓她的头发,摇着她的脑袋。
她被这么一抓,似乎更加起劲地,嘴和我的阴茎碰撞发出「噗滋噗滋」的淫靡之声。
我觉得我快射了,万一射在她嘴里该如何是好,虽然我是很想如此啦。我赶紧刹车,她见到我停下来,抬起头来,一双猫眼眨
了眨,似乎很善解人意地说:「我可以帮你全部吞掉喔。」
我连忙说:「不行,我不让女孩子做这种事情。」我还是一个体贴的大叔,眼前这个带伤的女孩子,还不赶快包扎伤口。而且
我好想射。
「但是我超喜欢吃精液的。」她说得非常露骨,露骨到我再没有犹疑,抓着她的头猛朝我这里撞。
我整个射在她的嘴巴里,她面不改色地离开我的阴茎,挑逗似地玩玩它,然后亲亲它,她的嘴像是含着什么东西似的,我说:
「快点吐出来,那味道很恶心。」
只见她「咕嘟」一声,像是咽了咽口水般,再次张开嘴讲话时,嘴里已经空无一物:「你怎么知道味道很恶心,你吃过吗?」
她笑着说。
这女孩竟然吞了我的精液! ! !
后来我们一起洗了头还有洗了澡。
我坐在板凳上,她半跪着替我洗头发,她的指甲半长不短,抓起头来很舒服,我很抱歉地对她说我只有男性洗发乳,她笑说:「稀释一下就可以洗了,男性和女性的洗发乳差别只在于去污力的强弱。」
她的用字遣词让我有点讶异,因为刚才她转过身去时,我发现她的背上有刺青,比较像是图腾而不是混黑道的那一种,但是她说起话来又是缓慢温柔,一点江湖味都没有。
女孩很细心地用毛巾替我擦背,我从来不知道原来在淋浴时擦背竟然是这么舒服的事情。我的小浴室里没有浴缸,但是有水和毛巾的擦拭就是很舒服。我很邋遢地用的肥皂在她手上也像一块温润的美玉,在身上磨蹭得很舒服。
女孩帮我洗鼠蹊部时亦然,她恶意地轻弹了一下我的小老弟,我着实惊了一下,随即笑着将莲蓬头举到她头上淋水,她也笑开来了。
她的头发很坚持要自己洗,于是我俩相互退让,我替她洗身体。她的手脚上依旧是有伤口,我小心翼翼地替她抹上了肥皂避开伤口,然后冲干净。
「这样我的伤口就没有洗到。」她嘟着嘴。
「伤口哪里能抹肥皂,你有一点医学常识行不行!」我笑骂她,仿佛我们很熟似地,竟然还可以吐槽。
「那帮我舔干净。」她伸出她的手臂,我傻在那,「口水不是可以消毒吗?」
「当然不可以。」我叹口气,「你从哪里学来奇怪的消毒常识?」
她还是倔强地将手伤摆在我的面前,全身赤裸,身上的水还在滴,我心里想,这样一舔下去,蜂窝性组织炎会不会就这么出现了,我会不会就这么过失致死了,或是蓄意杀人。
然而她的胴体实在是太诱人,白嫩的肌肤、赤裸的乳房、无毛的阴部,加上手脚上红艳艳的伤口。
我转念一想,突地将马桶盖盖上,强行将她押上马桶盖上坐着,她一点抵抗也没有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,我强行,更正,很轻松地将她的双腿打开,亮晃晃的蜜穴就这样门户洞开地展现在我眼前。
粉红色的阴道口,还流出些微黏稠的液体。
我抬头看她,她也低头笑看着我说道:「伤口不是那里耶。」
我有点发怒,这个女孩子怎么这么不珍惜自己身体,伤口这么大片本来就不应该碰水。
虽然心里暗咒她不珍惜自己身体,但是我也没有珍惜她的身体,毕竟她根本不是我的谁,只是一只路边捡到的野猫罢了。
我伸出舌头舔了她的小穴,那里真的很湿润,不是因为刚才洗澡的缘故,咸咸黏黏带着强烈淫荡气息的液体掺进我的唾沫里,被我吞下去。
我的舌头灵活地在她的蜜穴钻动着,她开始娇吟,这让我原本就勃起的老二更加兴奋,我不禁加快速度舔舐她肿胀挺立的阴核,她的手扣上我的后颈,紧紧抓着我的肌肤,指甲微微陷入却不会疼痛。
我微微抬眼看她的表情,似乎真的很享受似的,全身不断扭动,脚趾也蜷成一团,整双脚环住我的腰间。
惨了,我想要在这里干她。
我缓缓起身,去吻她的唇,她也没有抗拒,我刚才吞掉她的淫水在我们的口中交换着回到她的体内,她的唇吻起来很软很湿,我整个人往前挺,要用阴茎去插她的穴道。
「先帮我包扎伤口。」她突然放开双手,迅速伸脚轻轻抵住我的胸口。
我又被她愚弄了一次,准备要开骂时,只见她满面哀伤地说:「伤口越来越痛了啦。」
我愣了一下,刚才还满脑子都是想把她按在马桶上狠狠干进去,现在却被她这句软软的话拉回现实。她的手臂和大腿上那片擦伤确实红得吓人,雨水混着血,看起来比刚才更肿了。
「……真的很痛?」我声音软了下来。
她点点头,眼眶有点红,却还是笑着把双腿并拢一点:「嗯,刚才被你舔的时候还好,现在水一停就开始刺痛。」
我叹了口气,把莲蓬头关掉,拿了干净毛巾轻轻给她擦身体。她很乖地坐着,任由我动作,偶尔因为碰到伤口轻轻吸气。擦干后,我把她抱出浴室,放到床上,找出急救箱,开始认真给她消毒包扎。
碘酒碰到伤口时她轻轻哼了一声,手指却悄悄抓住我的手腕。
「大叔,你手好稳。」她低声说。
「以前当过兵,简单包扎还行。」我边说边把纱布固定好。
包扎完,她整个人软软地靠在床头,身上只裹着我那条旧浴巾。她看着我,突然伸手把浴巾拉开,露出刚刚被我舔得还微微发亮的无毛小穴。
「伤口包好了……现在可以继续了吗?」
我喉咙一紧。
她没有等我回答,自己跪坐起来,把我推倒在床上,跨坐在我腰上。她的手握住我已经再次硬起来的肉棒,轻轻上下套弄,龟头不断蹭过她湿润的穴口。
「刚才你射在我嘴里……味道其实还好。」她低声笑着,「现在我想让你射在别的地方。」
她对准位置,慢慢往下坐。紧致温热的肉壁一点一点吞没我的整根,直到完全坐到底。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,双手撑在我胸口,开始缓慢地上下起伏。
「嗯……大叔的好硬……」
我双手自然地扶上她的腰,帮她加快一点速度。她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刚才被雨水和洗澡水浸湿的头发还贴在肩上,看起来又狼狈又色情。
她突然俯下身,吻住我的嘴唇,舌头主动伸进来搅动。同时下身加快了套弄的幅度,每一次都几乎完全拔出再狠狠坐下,发出清脆的水声。
「可以……射在里面吗?」她一边吻一边问,声音带着喘息。
我还没回答,她已经自己加快到最快,穴肉不断收缩绞紧。我感觉自己快到极限,双手扣住她的臀用力往下按,整根埋在最深处射了出来。
她身体猛地一颤,穴里一阵阵收缩,把我的精液全部吸进去。她趴在我胸口喘着气,声音软软的:
「……好烫。」
我们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躺了一会儿。她抬起头,眼神还有点迷离,却笑着说:
「大叔,我可以多住几天吗?伤口还没好,而且……我好像有点喜欢你的味道了。」
我看着她,这个雨夜里捡来的女孩,主动、直接,还带着一点奇怪的疼痛癖好。
「……随你。」我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。
她满意地重新趴回我胸口,把我的肉棒还含在里面,轻轻扭了扭腰。
「那就说好了。明天开始,我帮你打扫房间、做饭……然后每天晚上,你负责把我操到睡不着。」
窗外雨还在下,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声,以及她偶尔因为余韵而轻轻收缩的穴肉。这个普通的夜晚,就这样变得一点也不普通了。
雨声渐渐小了,窗外只剩细细的水滴声。女孩还趴在我胸口,我的肉棒软下来后慢慢滑出她体内,带出一小股白浊。她伸手抹了一点,放进嘴里舔干净,然后抬头看着我,眼神又恢复了刚才那种若有似无的笑意。
「大叔,你叫什么名字?」
「……林承。」
「我叫小雨。」她说完自己先笑了,「不是因为下雨,真的叫小雨。」
我没追问她是不是编的。这种时候问来历也没用。她的手臂和大腿都包着纱布,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牵动伤口,却还是主动爬起来,把我的旧T恤套在身上——那件T恤刚好遮到她大腿根,若隐若现。
「我去弄点吃的。」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,走到小厨房。
「伤口还痛就别动了。」
「不动会更痛。」她头也不回,「而且我刚才吞了你好多,现在肚子空空的。」
冰箱里其实没什么东西,只有半盒鸡蛋、剩菜和啤酒。她却很快炒了蛋、热了饭,还把啤酒打开递给我。两个人坐在床边吃宵夜,她吃得很香,偶尔抬眼看我一眼,像在确认我还在不在。
吃完后她主动收拾碗盘,我去把地上的湿衣服捡起来丢进洗衣机。回来时她已经躺在床上,把被子掀开一边,拍了拍空位。
「过来。」
我躺下后,她立刻钻进我怀里,把脸埋在我颈窝。她的呼吸慢慢变得平稳,却又突然开口:
「林承,你会不会明天就把我赶走?」
「伤口好了再走。」
「伤口好了呢?」
我沉默了几秒。「再说。」
她轻轻咬了我肩膀一下,力道不重,却故意让我感觉到牙齿。
「那我要快点让伤口好起来,也要快点让你舍不得赶我走。」
说完她的手就往下摸,握住我刚刚软下去的东西,熟练地套弄起来。没几下我就再次硬了。她翻身跨坐上来,这次没有废话,直接对准坐下去,整根吞进湿热的穴里。
「嗯……还是好满。」
她开始缓慢地前后磨,双手撑在我腹肌上,看着我的表情。纱布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有些刺眼,却让她整个人多了一种奇怪的色情。我伸手轻轻碰她大腿上的纱布边缘,她却主动抓住我的手,按在自己乳房上。
「摸这里。伤口那里先别碰,会痛。」
我照做。她的乳尖已经硬了,被我揉捏时她会轻轻发抖,下身夹得更紧。她自己加快速度,穴里水声越来越明显,偶尔发出压抑的喘息。
「可以……再用力一点吗?」她突然问。
我坐起来,抱住她的腰,开始从下往上顶。她双手环住我的脖子,把脸埋在我肩上,每一下都被顶得轻哼出声。她的穴很会吸,像是故意在挽留,每一次抽出都带着黏腻的阻力。
射精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,穴肉一阵阵收缩,把我的东西全部吃进去。她趴在我身上喘了很久,才哑着声音说:
「……今晚可以再来一次吗?我还想要。」
窗外已经完全没有雨声了。这个被我捡回来的女孩,就这样自然而然地睡在我的床上,用她的身体、她的主动、还有那点说不清的疼痛癖好,把我原本单调到发霉的生活,彻底打乱。
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,她已经不在床上。
浴室里传来水声,还有她轻轻哼歌的声音。
我躺在床上,看着天花板,忽然有点不确定——
到底是我捡到了她,还是她捡到了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