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老婆恋爱时,小姨子已经上大二了。 因为从小就粘姐姐,她经常夹在中间当电灯泡,害得我手都不敢乱动,生怕被她看见我和老婆亲热的样子出去乱说。 时间过得很快。几年过去,我终于娶了老婆,住进自己的新房,痛快享受二人世界。而小姨子也早已从青涩的大学生,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大姑娘。 姐妹感情依旧很好,她时不时会来我家找姐姐玩。过了热恋期后,闲暇时我也会打量她日趋丰满的身体。个子不高,一米六不到,娇小可人,胸部却发育得不错。有意无意的身体接触中,我早就清楚这一点。 不久,老婆怀孕了。我们都很喜欢孩子,约好少做那事。可心中的欲火很难平息,目光不知不觉落到了小姨子身上。 其实我能感觉到,她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。平时会偷偷用眼睛瞄我,走路时身体轻轻蹭一下,一起散步时还会情不自禁勾住我的胳膊。以前觉得她是小姨子,没往深里想。现在不同了,几个月没碰过老婆,欲望积压得厉害,心里就一个念头——占有她。 这天老婆去医院做产检,我在家做家务。门铃响了,开门一看,是小姨子。她从家里拿了几张老婆喜欢听的CD,说是给未来宝宝做胎教用的。 我接过盘子放在电视旁边,请她坐,去厨房泡咖啡。结果发现咖啡没有了——她蛮喜欢喝的,每次来我都会给她冲。只好让她先看影碟,我下楼去买。 走到楼下才想起来:影碟机边上混着两张A片和一张三级片。心中大呼不好,万一被她看到,对我这个姐夫的看法就毁了。赶紧往回跑。 回家开门一看,已经晚了。 小姨子正坐在沙发上,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有情节的日本AV。片中男女还在调情阶段。我连忙抢遥控器想换碟,她却断然拒绝,红着脸说: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看看也能学点知识。」 我无奈,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陪她看。 萤幕里,男女很快脱光,进入深入阶段。男人用舌头挑逗女人的耳朵、脖子、乳房,再往下进攻。女人不断发出快乐的呻吟。我偷偷瞄了小姨子一眼,她的脸已经红透,两条腿夹得越来越紧,身体不自觉地扭动。 我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。 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老婆打来,说遇到女同学,晚上不回家吃饭。 这下彻底放心了。 放下电话,我不再犹豫,伸手把她拥进怀里。她在情欲中挣扎了片刻,最终软了下来。我低头吻她,她本能地紧闭牙关。我把手伸进她上衣,隔着胸衣找到乳头轻轻捏住。她「喔」地轻哼一声,我趁机把舌头探进去。 处女的体香不断刺激着我。一边吻她,一边从背后解开胸罩。B罩杯的乳房彻底暴露。我用手指揉着奶头,转而亲吻她的耳垂。很快,她完全陷入情欲,丧失了抵抗。 我把上衣往上推,低头含住乳头轻轻吮吸。初夏的天气并不热,她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乳房上带着淡淡的咸味。我已经硬得发疼,脱下裤子,牵引着她的小手握住自己。 她第一次摸到男人的东西,紧张得不知所措,红着脸说:「姐夫……这东西这么大……人家那里那么小……不要了……我怕……」 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掀起裙子,褪下白色内裤,低头吻向那处。近似白虎的小穴,只有稀疏的几根阴毛,饱满紧致,没有异味,只有清新的体香。我不顾一切地舔弄,她很快低吟连连,告饶的话也接连不断。 下体已经泛滥。我把龟头抵在入口,轻轻摩擦阴蒂。她哪里受过这种刺激,很快迎来第一次高潮,淫水汹涌而出。 我对准入口,身体用力一沉。 处子之身果然不同。紧实的腔肉紧紧包裹,仅仅龟头进入就难以再进。我不敢轻举妄动,俯身再次含住乳头,一边吮吸一边轻轻转动下身。等她适应后,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浅浅抽插。前进到三分之一处时,遇到阻碍——那是她处女的证明。 我深吸一口气,掐住她的纤腰,狠狠一顶。 巨大的快感和破处的疼痛同时袭来。她张口欲呼,我立刻吻住她的嘴,把叫声变成闷哼。我闭眼享受着那紧致吸裹的感觉,阴道不断收缩,像小嘴一样吮吸着。 在持续的爱抚下,疼痛渐渐过去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酸痒。她害羞地看着我,用腿夹住我的腰,下体开始扭动。我故意不动,轻声问:「你怎么了?」 「姐夫……我下面怪怪的……刚才好疼,现在不怎么疼了,有些麻麻的、痒痒的……」 「那姐夫不动了?」 她急了:「你还是轻轻动一下……你那里好大,撑得人家满满的……」 我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。对刚破处的她来说,这样的节奏最合适。很快她娇喘连连,失神地呻吟:「嗯……姐夫……我爱你……我一辈子都跟你……」 为了彻底占有她的身心,我故意抽到洞口停下。她食髓知味,不停扭动屁股往上迎。我促狭地问:「你想干嘛?」 「你……你进来嘛……」 我大力揉搓她的胸部,下体猛地插到底。龟头刮过子宫口的快感强烈。她彻底败下阵来,搂住我的脖子,在耳边说:「姐夫,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公了……我会爱你一辈子。」 我不再忍耐,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调教她。让她叫「日逼」,叫「主人」,承认自己是性奴。她起初害羞,后来完全配合,软声叫着:「主人……小贱奴的小逼痒死了……用大鸡巴帮奴儿吧……」 我大力抽插一百多下,在两人同时高潮中一泄如注,把积攒了三个多月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紧热的体内。 过了几分钟,我刚想起身,她却用双腿夹住我的腰,轻声说:「主人……奴儿好舒服……想让主人一辈子都和我连成一体……」 听了这句话,我的欲望再次升起。借着之前的润滑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和调教。 从那天起,小姨子成了我隐秘的性伴侣。 妻子在家时,我们装作普通的姐姐妹妹和姐夫;妻子不在时,她会主动发消息,或直接上门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放得开。她学会了各种姿势,学会了在我身下浪叫,也学会了在高潮后把腿夹紧,不让我立刻退出。 表面上还是来看姐姐、送东西、帮忙做家务,可只要老婆一不在,她的眼神就会变。有时候她会故意穿得短一点、紧一点,走路时屁股轻轻晃;有时候会借故走到我身后,胸部若有似无地贴一下。 我起初还装不知道,后来干脆不再掩饰。 有一次老婆去月子中心上孕期课,下午才回。小姨子中午就来了。门一关,她就把我按在玄关亲。吻得很急,手已经伸进我裤子里。我把她抱到沙发上,掀起裙子,发现里面没穿内裤。 「今天特意的?」我问。 她红着脸点头,自己把腿分开:「想你……这几天都想。」 我低头吻上去,用舌头把她弄湿,再整根进入。她比第一次放松许多,里面依旧紧热,却会主动抬腰迎合。我抽送得又深又重,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叫声,生怕被邻居听到。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,内壁一阵阵收缩,把我绞得也射了出来。 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声音还有些喘:「姐夫……以后老婆不在的时候,能不能多叫我过来?」 我捏了捏她的乳头:「自己主动点。」 她「嗯」了一声,把脸埋得更低。 之后就真的主动了。 有时候下午突然发消息:「姐姐去医院了,我过来。」 有时候晚上老婆睡下后,她会轻手轻脚从客卧摸过来,钻进我被子里。我们尽量不发出声音,可一旦真正进入,压抑的喘息还是会溢出来。她学会了在我身下用气音叫「主人」,学会了被内射后把腿夹紧,学会了用嘴把我重新弄硬。 老婆的肚子越来越大,行动越来越不方便。我和她的性生活几乎完全停摆。压抑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小姨子身上。她来得越来越勤,有时候一周三次,有时候连续两天。每一次离开前,她都会把身上的痕迹仔细遮好,换上普通的衣服,恢复成那个只是来看姐姐的乖乖妹妹。 可门一关,她就又是另一个人。 有一晚她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酒气。 「同学聚会,喝了两杯。」她解释,然后直接跪下去,用嘴含住我。技巧比最初好很多,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转,偶尔深喉。我按着她的后脑,让她吞得更深。她没有抗拒,反而发出满足的呜咽。等我快到的时候,她却退开,抬眼看我: 「射里面。」 我把她拉起来,抵在墙上进入。这一次特别凶。她的双腿环着我的腰,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发出短促的叫声。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,内部死死绞住我。我咬着她的肩膀,全部射了进去。 事后她靠在我身上,呼吸还没平复。 「这样真的没关系吗?」她忽然问。 我沉默了一会儿。 「你想停?」 她摇头,把脸埋进我颈窝:「不想。就是……偶尔会害怕。」 我把她抱得更紧。 门外是各自必须维持的生活——她有学业,有父母;我有妻子,有即将出生的孩子。门内却是另一套规则,可以尽情地做、尽情地叫、尽情地把白天积压的欲望一次次释放干净。 而我们都清楚,只要还想继续,就不会有人先说结束。 老婆临产前的一个月,小姨子几乎每隔一天就来一次。 有时候是白天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;有时候是深夜,做到她腿软才肯停。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姿势——被从后面进入、被按在落地窗前、被绑住手腕。我都满足她。每一次内射后,她都会把腿夹紧很久,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留住。 孩子出生那天,小姨子也在医院。 她抱着姐姐的手,眼眶红红的。我站在一旁,看着她们姐妹相依的样子,心里却闪过那些隐秘的画面——她在我身下浪叫的样子、被内射后失神的表情、主动跪下来含住我的模样。 欲望一旦被点燃,就很难再熄灭。 而那扇门,早已经彻底打开。 再也关不上了。 孩子出生后的日子,家里彻底忙乱起来。 老婆坐月子,白天有月嫂照顾,晚上却经常需要人哄孩子。我名义上是尽责的丈夫和父亲,实际上却把更多精力花在了如何见小姨子上面。 她比以前更小心。 来的时候会提前发消息,确认老婆在睡、月嫂不在客厅。有时候只待半个小时,有时候能偷到一两个小时。每一次见面,她都像饿了很久,一进门就扑上来吻我,手急着解我的裤子。 「这几天……想死了。」她把脸埋在我颈窝,声音发颤。 我把她抵在墙上,从后面进入。她咬着自己的手背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里面比以前更湿、更热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,她很快就绷紧身体,内壁剧烈收缩。我没停,继续顶到最深,直到自己也射在里面。 事后她把腿夹得很紧,不让精液流出来,靠在我身上喘气。 「下次……能不能久一点?」她小声问。 我捏了捏她的乳头:「看机会。」 机会总是有的。 老婆月子里行动不便,下午常睡很久。小姨子会借口「来看姐姐和外甥」上门,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卧或主卧和我纠缠。有一次我们做到一半,月嫂在门外叫人,她吓得整个人僵住,内壁却绞得更紧。我捂住她的嘴,缓慢地继续抽送,直到她在极度紧张中再次高潮。 那种刺激让她上瘾。 之后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刺激的场景——在客厅沙发上、在厨房操作台上、甚至有一次在阳台(窗帘拉得死死的)。每次内射后,她都会把腿夹很久,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锁在身体里。 孩子满月那天,家里来了不少亲戚。小姨子也在。她抱着孩子,笑得很温柔,和姐姐并肩坐着聊天。我站在一旁应酬,余光却不断飘向她。她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懂的意味。 晚上送走客人后,老婆累得早早睡了。小姨子主动留下来「帮忙」。 门一关,她就把我拉进客卧。 这一次她格外主动。自己脱掉衣服,跨坐上来,扶着我一点点坐下去。进到最深时她轻轻喘出声,然后自己开始起伏。我扶着她的腰,看她沉醉的表情,偶尔伸手揉她的乳房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很快就高潮一次,内壁死死绞住我。 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继续抽送。她双腿缠紧我,主动迎合,声音压抑却放荡:「主人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射里面……」 我满足她。全部射进去后,她把腿夹得死紧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。 「我好像……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。」她低声说。 我没回答,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 孩子渐渐大了,老婆恢复得差不多,性生活也慢慢重新开始。可我和小姨子之间的事,却一点没有减少。她学会了在家庭聚会时若无其事地和我说话,学会了在姐姐面前表现得乖巧,也学会了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彻底放开。 有一次她来家里住了一晚。 夜里孩子哭闹,老婆去哄。她悄悄摸进主卧,在我身边躺下。我们尽量不发出声音,可当我进入她的时候,她还是溢出细碎的呜咽。我用手捂住她的嘴,一下下顶到最深。她在极度压抑中高潮,身体剧烈发抖,内壁一阵阵收缩。 事后她贴着我的耳朵说:「下次……我想被绑着。」 我答应了。 欲望一旦被点燃,就很难再熄灭。 而那扇门,早已经彻底打开。 再也关不上了。 故事还在继续。 每一次她推开家门,每一次我们反锁房门,都像是在确认同一件事—— 有些界限一旦跨越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每一次她推开家门,每一次我们反锁房门,都像是在确认同一件事——有些界限一旦跨越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 孩子半岁的时候,家里终于稍微轻松些。老婆开始带孩子出去晒太阳、参加妈妈群的活动,白天经常不在家。小姨子抓住这些空隙,来得更勤了。 有时候是上午,她借口送东西;有时候是下午,直接发消息:「现在方便吗?」 我回「门没锁」,她就会在二十分钟内出现。 一进门,她常常已经湿了。有一次她穿着裙子,里面什么都没穿,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,自己跨上来。进到最深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,然后开始自己摇。我扶着她的腰,看她沉醉的表情,偶尔伸手去揉她的乳房或阴蒂。她很快就高潮一次,内壁绞得我几乎立刻也想射。 我忍住,把她翻过来,从后面进入。她把脸埋在抱枕里,尽量压低声音,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还是会溢出呜咽。我伸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,她很快再次高潮,身体剧烈发抖。我这才加速,全部射在里面。 事后她趴着不动,精液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。我帮她擦干净,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,放回自己腿间: 「再来一次……我想要。」 我重新硬起来,这一次让她仰躺,双腿扛在肩上,进得又深又慢。她看着我的眼睛,主动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,叫我「主人」,说自己是「只属于姐夫的性奴」。那些话刺激得我比任何一次都凶,最后射得又多又深。 她把腿夹了很久,才肯松开。 「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了。」她低声说。 我没接话,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。 日子就这样滑过去。 表面上,我们还是普通的姐夫和小姨子。家庭聚会时她会帮姐姐带孩子,会和我正常说话,偶尔还会故意在别人面前开玩笑,说「姐夫对姐姐真好」。没有人看出异样。 可只有我们知道,反锁的门后面是怎样的景象。 有一次她来住周末。 夜里孩子睡了,老婆也睡了。她摸进我房间,钻进被子。我们几乎没有前戏,她已经湿透,我直接进入。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压抑着所有声音,只靠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她有多舒服。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,指甲陷进我的背。我射在里面后,她还是把腿夹紧,小声说: 「别出来……再待一会儿。」 我依她。 过了很久,她才松开,起身准备回客卧。临走前她回头看我一眼,眼神复杂: 「如果有一天……姐姐知道了呢?」 我沉默。 她自己摇头,笑了笑:「算了。不想这些。」 门轻轻带上。 我躺在黑暗里,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,心里清楚——这扇门打开得太彻底,已经不可能再真正关上。 了很久,她才松开,起身准备回客卧。临走前她回头看我一眼,眼神复杂: 「如果有一天……姐姐知道了呢?」 我沉默。 她自己摇头,笑了笑:「算了。不想这些。」 门轻轻带上。 我躺在黑暗里,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,心里清楚——这扇门打开得太彻底,已经不可能再真正关上。 欲望还在燃烧。 而故事,仍在继续。
小姨子的秘密:姐夫与成熟女大学生的禁忌纠缠
�和老婆恋爱时,小姨子已经上大二了。
因为从小就粘姐姐,她经常夹在中间当电灯泡,害得我手都不敢乱动,生怕被她看见我和老婆亲热的样子出去乱说。
时间过得很快。几年过去,我终于娶了老婆,住进自己的新房,痛快享受二人世界。而小姨子也早已从青涩的大学生,长成了一个成熟的大姑娘。
姐妹感情依旧很好,她时不时会来我家找姐姐玩。过了热恋期后,闲暇时我也会打量她日趋丰满的身体。个子不高,一米六不到,娇小可人,胸部却发育得不错。有意无意的身体接触中,我早就清楚这一点。
不久,老婆怀孕了。我们都很喜欢孩子,约好少做那事。可心中的欲火很难平息,目光不知不觉落到了小姨子身上。
其实我能感觉到,她对我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。平时会偷偷用眼睛瞄我,走路时身体轻轻蹭一下,一起散步时还会情不自禁勾住我的胳膊。以前觉得她是小姨子,没往深里想。现在不同了,几个月没碰过老婆,欲望积压得厉害,心里就一个念头——占有她。
这天老婆去医院做产检,我在家做家务。门铃响了,开门一看,是小姨子。她从家里拿了几张老婆喜欢听的CD,说是给未来宝宝做胎教用的。
我接过盘子放在电视旁边,请她坐,去厨房泡咖啡。结果发现咖啡没有了——她蛮喜欢喝的,每次来我都会给她冲。只好让她先看影碟,我下楼去买。
走到楼下才想起来:影碟机边上混着两张A片和一张三级片。心中大呼不好,万一被她看到,对我这个姐夫的看法就毁了。赶紧往回跑。
回家开门一看,已经晚了。
小姨子正坐在沙发上,电视里播放着一部有情节的日本AV。片中男女还在调情阶段。我连忙抢遥控器想换碟,她却断然拒绝,红着脸说:「我又不是小孩子了,看看也能学点知识。」
我无奈,只好硬着头皮坐下来陪她看。
萤幕里,男女很快脱光,进入深入阶段。男人用舌头挑逗女人的耳朵、脖子、乳房,再往下进攻。女人不断发出快乐的呻吟。我偷偷瞄了小姨子一眼,她的脸已经红透,两条腿夹得越来越紧,身体不自觉地扭动。
我悄悄往她身边靠了靠。
就在这时,手机响了。老婆打来,说遇到女同学,晚上不回家吃饭。
这下彻底放心了。
放下电话,我不再犹豫,伸手把她拥进怀里。她在情欲中挣扎了片刻,最终软了下来。我低头吻她,她本能地紧闭牙关。我把手伸进她上衣,隔着胸衣找到乳头轻轻捏住。她「喔」地轻哼一声,我趁机把舌头探进去。
处女的体香不断刺激着我。一边吻她,一边从背后解开胸罩。B罩杯的乳房彻底暴露。我用手指揉着奶头,转而亲吻她的耳垂。很快,她完全陷入情欲,丧失了抵抗。
我把上衣往上推,低头含住乳头轻轻吮吸。初夏的天气并不热,她却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乳房上带着淡淡的咸味。我已经硬得发疼,脱下裤子,牵引着她的小手握住自己。
她第一次摸到男人的东西,紧张得不知所措,红着脸说:「姐夫……这东西这么大……人家那里那么小……不要了……我怕……」
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,掀起裙子,褪下白色内裤,低头吻向那处。近似白虎的小穴,只有稀疏的几根阴毛,饱满紧致,没有异味,只有清新的体香。我不顾一切地舔弄,她很快低吟连连,告饶的话也接连不断。
下体已经泛滥。我把龟头抵在入口,轻轻摩擦阴蒂。她哪里受过这种刺激,很快迎来第一次高潮,淫水汹涌而出。
我对准入口,身体用力一沉。
处子之身果然不同。紧实的腔肉紧紧包裹,仅仅龟头进入就难以再进。我不敢轻举妄动,俯身再次含住乳头,一边吮吸一边轻轻转动下身。等她适应后,我扶着她的腰开始浅浅抽插。前进到三分之一处时,遇到阻碍——那是她处女的证明。
我深吸一口气,掐住她的纤腰,狠狠一顶。
巨大的快感和破处的疼痛同时袭来。她张口欲呼,我立刻吻住她的嘴,把叫声变成闷哼。我闭眼享受着那紧致吸裹的感觉,阴道不断收缩,像小嘴一样吮吸着。
在持续的爱抚下,疼痛渐渐过去,取而代之的是阵阵酸痒。她害羞地看着我,用腿夹住我的腰,下体开始扭动。我故意不动,轻声问:「你怎么了?」
「姐夫……我下面怪怪的……刚才好疼,现在不怎么疼了,有些麻麻的、痒痒的……」
「那姐夫不动了?」
她急了:「你还是轻轻动一下……你那里好大,撑得人家满满的……」
我开始九浅一深地抽插。对刚破处的她来说,这样的节奏最合适。很快她娇喘连连,失神地呻吟:「嗯……姐夫……我爱你……我一辈子都跟你……」
为了彻底占有她的身心,我故意抽到洞口停下。她食髓知味,不停扭动屁股往上迎。我促狭地问:「你想干嘛?」
「你……你进来嘛……」
我大力揉搓她的胸部,下体猛地插到底。龟头刮过子宫口的快感强烈。她彻底败下阵来,搂住我的脖子,在耳边说:「姐夫,你以后就是我的老公了……我会爱你一辈子。」
我不再忍耐,一边大力抽插一边调教她。让她叫「日逼」,叫「主人」,承认自己是性奴。她起初害羞,后来完全配合,软声叫着:「主人……小贱奴的小逼痒死了……用大鸡巴帮奴儿吧……」
我大力抽插一百多下,在两人同时高潮中一泄如注,把积攒了三个多月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紧热的体内。
过了几分钟,我刚想起身,她却用双腿夹住我的腰,轻声说:「主人……奴儿好舒服……想让主人一辈子都和我连成一体……」
听了这句话,我的欲望再次升起。借着之前的润滑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和调教。
从那天起,小姨子成了我隐秘的性伴侣。
妻子在家时,我们装作普通的姐姐妹妹和姐夫;妻子不在时,她会主动发消息,或直接上门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放得开。她学会了各种姿势,学会了在我身下浪叫,也学会了在高潮后把腿夹紧,不让我立刻退出。
表面上还是来看姐姐、送东西、帮忙做家务,可只要老婆一不在,她的眼神就会变。有时候她会故意穿得短一点、紧一点,走路时屁股轻轻晃;有时候会借故走到我身后,胸部若有似无地贴一下。
我起初还装不知道,后来干脆不再掩饰。
有一次老婆去月子中心上孕期课,下午才回。小姨子中午就来了。门一关,她就把我按在玄关亲。吻得很急,手已经伸进我裤子里。我把她抱到沙发上,掀起裙子,发现里面没穿内裤。
「今天特意的?」我问。
她红着脸点头,自己把腿分开:「想你……这几天都想。」
我低头吻上去,用舌头把她弄湿,再整根进入。她比第一次放松许多,里面依旧紧热,却会主动抬腰迎合。我抽送得又深又重,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压抑叫声,生怕被邻居听到。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,内壁一阵阵收缩,把我绞得也射了出来。
事后她趴在我胸口,声音还有些喘:「姐夫……以后老婆不在的时候,能不能多叫我过来?」
我捏了捏她的乳头:「自己主动点。」
她「嗯」了一声,把脸埋得更低。
之后就真的主动了。
有时候下午突然发消息:「姐姐去医院了,我过来。」
有时候晚上老婆睡下后,她会轻手轻脚从客卧摸过来,钻进我被子里。我们尽量不发出声音,可一旦真正进入,压抑的喘息还是会溢出来。她学会了在我身下用气音叫「主人」,学会了被内射后把腿夹紧,学会了用嘴把我重新弄硬。
老婆的肚子越来越大,行动越来越不方便。我和她的性生活几乎完全停摆。压抑的欲望全部倾泻在小姨子身上。她来得越来越勤,有时候一周三次,有时候连续两天。每一次离开前,她都会把身上的痕迹仔细遮好,换上普通的衣服,恢复成那个只是来看姐姐的乖乖妹妹。
可门一关,她就又是另一个人。
有一晚她来的时候带着一点酒气。
「同学聚会,喝了两杯。」她解释,然后直接跪下去,用嘴含住我。技巧比最初好很多,舌头灵活地绕着顶端转,偶尔深喉。我按着她的后脑,让她吞得更深。她没有抗拒,反而发出满足的呜咽。等我快到的时候,她却退开,抬眼看我:
「射里面。」
我把她拉起来,抵在墙上进入。这一次特别凶。她的双腿环着我的腰,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发出短促的叫声。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,内部死死绞住我。我咬着她的肩膀,全部射了进去。
事后她靠在我身上,呼吸还没平复。
「这样真的没关系吗?」她忽然问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。
「你想停?」
她摇头,把脸埋进我颈窝:「不想。就是……偶尔会害怕。」
我把她抱得更紧。
门外是各自必须维持的生活——她有学业,有父母;我有妻子,有即将出生的孩子。门内却是另一套规则,可以尽情地做、尽情地叫、尽情地把白天积压的欲望一次次释放干净。
而我们都清楚,只要还想继续,就不会有人先说结束。
老婆临产前的一个月,小姨子几乎每隔一天就来一次。
有时候是白天,窗帘拉得严严实实,阳光只能从缝隙里漏进来;有时候是深夜,做到她腿软才肯停。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多姿势——被从后面进入、被按在落地窗前、被绑住手腕。我都满足她。每一次内射后,她都会把腿夹紧很久,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留住。
孩子出生那天,小姨子也在医院。
她抱着姐姐的手,眼眶红红的。我站在一旁,看着她们姐妹相依的样子,心里却闪过那些隐秘的画面——她在我身下浪叫的样子、被内射后失神的表情、主动跪下来含住我的模样。
欲望一旦被点燃,就很难再熄灭。
而那扇门,早已经彻底打开。
再也关不上了。
孩子出生后的日子,家里彻底忙乱起来。
老婆坐月子,白天有月嫂照顾,晚上却经常需要人哄孩子。我名义上是尽责的丈夫和父亲,实际上却把更多精力花在了如何见小姨子上面。
她比以前更小心。
来的时候会提前发消息,确认老婆在睡、月嫂不在客厅。有时候只待半个小时,有时候能偷到一两个小时。每一次见面,她都像饿了很久,一进门就扑上来吻我,手急着解我的裤子。
「这几天……想死了。」她把脸埋在我颈窝,声音发颤。
我把她抵在墙上,从后面进入。她咬着自己的手背,尽量不发出声音。里面比以前更湿、更热,每一次抽送都带出细微的水声。我伸手绕到前面揉她的阴蒂,她很快就绷紧身体,内壁剧烈收缩。我没停,继续顶到最深,直到自己也射在里面。
事后她把腿夹得很紧,不让精液流出来,靠在我身上喘气。
「下次……能不能久一点?」她小声问。
我捏了捏她的乳头:「看机会。」
机会总是有的。
老婆月子里行动不便,下午常睡很久。小姨子会借口「来看姐姐和外甥」上门,实际上大部分时间都在客卧或主卧和我纠缠。有一次我们做到一半,月嫂在门外叫人,她吓得整个人僵住,内壁却绞得更紧。我捂住她的嘴,缓慢地继续抽送,直到她在极度紧张中再次高潮。
那种刺激让她上瘾。
之后她开始主动要求更刺激的场景——在客厅沙发上、在厨房操作台上、甚至有一次在阳台(窗帘拉得死死的)。每次内射后,她都会把腿夹很久,像是要把所有东西都锁在身体里。
孩子满月那天,家里来了不少亲戚。小姨子也在。她抱着孩子,笑得很温柔,和姐姐并肩坐着聊天。我站在一旁应酬,余光却不断飘向她。她偶尔会抬头看我一眼,眼神里闪过一丝只有我懂的意味。
晚上送走客人后,老婆累得早早睡了。小姨子主动留下来「帮忙」。
门一关,她就把我拉进客卧。
这一次她格外主动。自己脱掉衣服,跨坐上来,扶着我一点点坐下去。进到最深时她轻轻喘出声,然后自己开始起伏。我扶着她的腰,看她沉醉的表情,偶尔伸手揉她的乳房。她的动作越来越快,很快就高潮一次,内壁死死绞住我。
我翻身把她压在身下,继续抽送。她双腿缠紧我,主动迎合,声音压抑却放荡:「主人……再深一点……射里面……」
我满足她。全部射进去后,她把腿夹得死紧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。
「我好像……有点爱上这种感觉了。」她低声说。
我没回答,只是把她拉进怀里。
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。
孩子渐渐大了,老婆恢复得差不多,性生活也慢慢重新开始。可我和小姨子之间的事,却一点没有减少。她学会了在家庭聚会时若无其事地和我说话,学会了在姐姐面前表现得乖巧,也学会了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,彻底放开。
有一次她来家里住了一晚。
夜里孩子哭闹,老婆去哄。她悄悄摸进主卧,在我身边躺下。我们尽量不发出声音,可当我进入她的时候,她还是溢出细碎的呜咽。我用手捂住她的嘴,一下下顶到最深。她在极度压抑中高潮,身体剧烈发抖,内壁一阵阵收缩。
事后她贴着我的耳朵说:「下次……我想被绑着。」
我答应了。
欲望一旦被点燃,就很难再熄灭。
而那扇门,早已经彻底打开。
再也关不上了。
故事还在继续。
每一次她推开家门,每一次我们反锁房门,都像是在确认同一件事——
有些界限一旦跨越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每一次她推开家门,每一次我们反锁房门,都像是在确认同一件事——有些界限一旦跨越,就再也回不去了。
孩子半岁的时候,家里终于稍微轻松些。老婆开始带孩子出去晒太阳、参加妈妈群的活动,白天经常不在家。小姨子抓住这些空隙,来得更勤了。
有时候是上午,她借口送东西;有时候是下午,直接发消息:「现在方便吗?」
我回「门没锁」,她就会在二十分钟内出现。
一进门,她常常已经湿了。有一次她穿着裙子,里面什么都没穿,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,自己跨上来。进到最深时她发出满足的叹息,然后开始自己摇。我扶着她的腰,看她沉醉的表情,偶尔伸手去揉她的乳房或阴蒂。她很快就高潮一次,内壁绞得我几乎立刻也想射。
我忍住,把她翻过来,从后面进入。她把脸埋在抱枕里,尽量压低声音,可每一次被顶到最深还是会溢出呜咽。我伸手绕到前面快速揉弄,她很快再次高潮,身体剧烈发抖。我这才加速,全部射在里面。
事后她趴着不动,精液顺着大腿慢慢往下淌。我帮她擦干净,她却突然抓住我的手,放回自己腿间:
「再来一次……我想要。」
我重新硬起来,这一次让她仰躺,双腿扛在肩上,进得又深又慢。她看着我的眼睛,主动说一些平时不敢说的话,叫我「主人」,说自己是「只属于姐夫的性奴」。那些话刺激得我比任何一次都凶,最后射得又多又深。
她把腿夹了很久,才肯松开。
「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了。」她低声说。
我没接话,只是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日子就这样滑过去。
表面上,我们还是普通的姐夫和小姨子。家庭聚会时她会帮姐姐带孩子,会和我正常说话,偶尔还会故意在别人面前开玩笑,说「姐夫对姐姐真好」。没有人看出异样。
可只有我们知道,反锁的门后面是怎样的景象。
有一次她来住周末。
夜里孩子睡了,老婆也睡了。她摸进我房间,钻进被子。我们几乎没有前戏,她已经湿透,我直接进入。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压抑着所有声音,只靠身体的反应告诉我她有多舒服。高潮的时候她整个人绷紧,指甲陷进我的背。我射在里面后,她还是把腿夹紧,小声说:
「别出来……再待一会儿。」
我依她。
过了很久,她才松开,起身准备回客卧。临走前她回头看我一眼,眼神复杂:
「如果有一天……姐姐知道了呢?」
我沉默。
她自己摇头,笑了笑:「算了。不想这些。」
门轻轻带上。
我躺在黑暗里,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,心里清楚——这扇门打开得太彻底,已经不可能再真正关上。
了很久,她才松开,起身准备回客卧。临走前她回头看我一眼,眼神复杂:
「如果有一天……姐姐知道了呢?」
我沉默。
她自己摇头,笑了笑:「算了。不想这些。」
门轻轻带上。
我躺在黑暗里,听着她的脚步声消失,心里清楚——这扇门打开得太彻底,已经不可能再真正关上。
欲望还在燃烧。
而故事,仍在继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