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果断地抽离了他的阴茎,然后转过身跟他拥抱,踮脚跟他接吻。他用力吸吮着我的唾液,舌头在我嘴里肆意前行。我轻声说:“被你操好爽,你太强了。”吻了两分钟,我挪动身体去拿了poppers,猛吸几口,欲望又占据了全身。我开始再次拥抱他,舔他的身体,继而跪下想帮他口交。因为带着套子,我就把脸凑到他的腹股沟嗅着。他突然转身,翘起屁股。“Lick my ass.”我凑到他的屁股缝里,好大的屁股,全是毛。我开始卖力地舔起来。他低吼着,荡妇、母狗、烂货地骂着。他似乎在张开自己的屁眼,我舌头用力舔着,舔到了他的肛道里。他用手打飞机。
炎夏酒店里的粗犷熊:二十二岁阳光少年与美国壮熊的剧烈三夜
�大学终于毕业了,九月要上研究生。日子过得真快,转眼就满二十二岁。这个夏天太炎热,热得一点性趣都没有,除了每天下午去游泳池泡泡,基本躲在家里不出门。好多网站被封了,实在有些百无聊赖。一个多月只跟两个以前认识的做过爱,而且不怎么爽。
我一百七十二厘米,六十公斤,样貌属于阳光的,纯0。不过今天值得期待。一个多星期前,我在聊天室里找到了一个朋友——一个美国人,一百八十四厘米,九十五公斤,是头熊。我对老外很感兴趣,也跟老外做过几次爱,但还从来尝试过熊。以前看片,看到壮熊总有莫名的激动,毛茸茸壮硕的身体,感觉强劲有力。注意,是bear而不是猪,不是胖而是壮,这是有本质区别的。
我们视频过,样子还算过得去。他对我很感兴趣,说喜欢纤瘦的亚洲人。他的年龄有点大,四十五岁了,不过他的大JB着实让我激动。从视频上看好肥大,他说有八点五英寸,换算一下大约二十一厘米。我的天,我还从来没有碰到过。让我下定决心碰面的原因,是他所描述的性交方式我特别接受——粗鲁的。用他的话来说就是:疯狂、剧烈。
他今天飞到这里出差,三天之后再去北京,估计现在已经到了。我很仔细地清洗了自己,特别是后面。我习惯在大干一场前给自己灌肠,这样才能承受疯狂和剧烈。洗完澡,发现已经有了一条短信:小母狗,我在XXXX大酒店了,你的小屁眼感觉到了我大JB的硬度了吗?快来吧。
我的JJ一下子硬了起来,哆嗦着套上了一条极为紧小的白色丁字裤,后面一览无余,只有一条细带子,然后再套上一条短裤,一件清爽的T恤。出门打车,下午一点半,正是骄阳似火。二十分钟的路途很漫长,期间我一直幻想着等会的激情场面,JJ一直挺立着。终于站在了他房间的门口,屏息按下门铃。
门打开了,一座山挡在了我的面前。他露着友善的笑容,把我拉进了房间,反锁再反锁。这是一间小套房,朝着江,看得到美丽的外滩和江景。
他真的很健壮,粗胳膊粗腿,隆起的胸肌和腹部,有点谢顶,看上去四十多岁的样子,穿着polo衫,下面一条七分裤。他很热情地招呼我坐下,给我拿了瓶依云矿泉水。“Nice, so nice.”他连连称赞,又解释说他到宾馆已经三个小时了,睡了一会儿,抱怨这个城市的炎热。我没有说太多话,就听着他的唠叨。
开始了。他问我要不要去冲个凉,我说出门前洗好了。
“那可以开始了吗?”说着就把我搂进了怀里。他结实的身体一把伸进我的衣服里,开始抚摸我的身体。“好光滑啊!”他用手抚弄着我的奶头,迅速扒掉了我上衣。
他轻轻一撩,我就面对面坐到了他的腿上。他用两只大手开始挑逗性地抚弄起我的脸和上身,双手捏住了我的两个粉嫩的奶头。“啊!”我忍不住叫了起来。他得寸进尺地伸出舌头,开始舔弄我的奶头。我的奶头非常敏感,在他的用力舔弄和吮吸下,我有点受不了了。他的另外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裆部。我已经硬得不行了,他开始下拉我的外短裤。力大无比的他轻轻一托,就顺势拉下了我的短裤。
“哈哈,很性感的T-back。”他的语气已经变得很坏,很具挑逗性。“Wow,已经湿了。”他隔着我的小内裤紧紧抓着我的JJ,然后开始抚弄我的屁股,但没有进一步玩下去,只是拉了一下内裤后面的细带子就住手了。他要慢慢玩弄。
他一推,我就跪在了地上。我知道,得我伺候他了。“不想看看里面的大家伙吗?”我开始解他的裤子,拉开拉链,一根巨无霸般的粗壮长吊斜在一边。我用手把它拉了出来,真是好大,沉甸甸的,抓在手里很有质感,龟头好大,整根有点弯月型,阴毛修剪得很短,棕褐色。他脱掉了自己的上衣,露出了巨大的胸部,整个身体密布着毛,真是一头熊!
他轻按了一下我的头部,我顺势凑到了他的根部,用力嗅着那里浓重的味道。我张开薄唇,伸出舌头,开始舔舐他的大龟头、马眼、裙边。有一股咸涩的尿味。我就这样从头舔到了根部。他用手按住我的头,示意我用嘴包裹他。我打开全部的口腔,努力把它吞进嘴里,只进了三分之一就已经顶到了喉部。我上下开始套弄,吐出之后再侧头舔到他的根部,仔细帮他舔了阴囊,再回过来口交。
这次他有些不知足,用力按住我的头,妄图将整根JB塞进我的喉部。我用力打开,进去了二分之一、四分之三。他按压我的头的力量越来越大,开始低吼着,很兴奋。而我实在有些不行,有些想作呕,奋力抬起头。他放弃了,他的真的太粗长了。
“You can!”他说,然后再次把JB塞进我的嘴里。这次我用尽所能,终于吞进了他的全部大JB。深喉还是很刺激的。
休息一会,我抬起头,开始舔他的腹部、胸部、奶头,然后是他粗壮的脖子。他非常兴奋,站了起来。我跪在地上,他操起大JB,开始在我的脸上摩擦,继而轻轻抽打。“You like it? Like it?”我点点头,开始卖力地为他口交。他一会摁着我的头,一会抚摸自己的身体,开始前后挺腰。
然后他托起我的下巴,低头坏坏地看着我:“我要操你了!”他一把抓起我,把我扔到了床上。他如熊一般的身体随即压了上来,我喘不过气。他用满是毛的身体摩擦着我的身体,我感受到了粗糙与沉重。
他把我翻了个身,拉起了我的腰,这样我就像狗一样趴在了床上。他开始玩弄我的屁股。他用力揉捏着我的屁股,又用力掰开我的两瓣屁股肉,拉紧我的内裤,让后系带紧紧摩擦着我的肛门。“太漂亮的屁眼,很光滑。”他拉起系带,让它像皮筋一样弹弄我的肛门,真是够坏。他粗糙的手指开始直接按弄我的屁眼,我发出一阵骚吟。
他手指用力一按,一小截手指就进了我的屁眼,我快速摇动屁股挣脱,因为这样很疼。“No,别这样!”他把刚刚插进我屁眼的手指伸到前头,放进我的嘴里,我只能帮他润滑。然后他用力吐了口唾沫在我屁眼上,开始用手指插弄。一个手指他似乎玩够了,迅速扯下了我的内裤,然后拉开床头柜,拿出一个黑色塑料瓶的润滑液,在我后面润滑。这次他两个手指一起插了进来,我呻吟的声音大了起来。接着就是三根手指了,这是我承受的最大限度。
他似乎非常认真地玩弄着我的屁眼。我尽力承受着,知道他是有经验的——亚洲人的屁眼紧小,他必须先把它弄松了,才能接受等会的抽插。
“真是一个好屁眼,很有弹性。被多少JB插入过?”我没有理睬他,继续呻吟着。
他跪了上来,开始用他的大JB摩擦我的屁眼。“不,你可千万不要插进去,套子在哪里?”他又拉开抽屉,拿出一个套子,迅速套上。
“不,我来再给你润滑一下。”我一下子坐了起来,挤出润滑液,仔细涂抹着他恐怖的大JB,然后又给自己屁眼润滑。“我自己坐上来好吗?你的太大了。”
他很配合,躺倒在床上。腹部和胸部高高隆起,相比之下我的身体是如此娇小。我吸了口气,跨坐到他的身上,用手扶正他的JB,开始慢慢坐下去。巨大的龟头开始顶入我的肛门。说实话,我的肛门并不是很紧,但在如此巨大的阴茎面前,我还是感受到了疼痛。真痛。我尽量张开括约肌,承受着挤压。整个缓慢的过程中,我一边呻吟,一边求他不要动。
龟头终于进去了。我慢慢往下坐,似乎已经顶到了最里头,但用手一摸还有一大截在外头。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能够承受这个JB。
“继续,继续,你行的。”他居然鼓励着,看来他真是个老手。终于全根没入了。我不敢动,继续深吸着气。而他开始慢慢扭动身体。我也慢慢自己上下适应着这个huge dick。他扶住我的腰,轻轻一托,我就有些腾空了,然后他开始了抽插。终于开始了!
“慢慢来!”我求他。他似乎很懂,真的慢慢抽插着。我慢慢适应着它,感觉自己屁眼的每一个细胞正在接受这巨大阳具的检阅。我的手托在他结实的大肚子上,上下套弄着。慢慢的,我开始趴到他的身上,手放在他的胸部,感受他的高大与壮硕。这样操了几分钟,他开始调整姿势,加大力度向上顶。“啊,啊,啊!”我大声呻吟起来。他加快了频率,我的天,爽了。
他似乎对这个姿势不感兴趣,把我从他身上抓起,大JB抽离了我的屁眼,然后把我放在床上,面对面地压下来,快速插了进来。然后就是一阵狂干。“哦,等等,我受不了!”他拿出一瓶poppers。“最强烈的,吸吧!”我打开猛吸了一阵。迅速发热,他就势猛操了起来。Poppers驱散了疼痛感,开启了我的淫荡,我开始大声叫起来。“Fuck me!Fuck me!”
“喜欢吗,喜欢被这样操吗?母狗!”他把我拉到床边,自己站在床下,这样他的力道更大。我开始晕了,再次吸了一次poppers。他按住我的肩膀,把我拼命往他那边拉,而他顶得更猛。我的手伸到交合部位,感受着巨大阴茎进出我的屁眼。猛操了五分钟,房间里除了我的呻吟,就是他的英语干骂声,还有身体撞击的啪啪声。
他突然抱起了我,我在他手上轻得像个玩具。他的大肚子顶着我的腹部,用力把我上下甩着,我的受力部分就是他的阴茎,这是一种被操透的感觉。他把我放到了窗边,我面对着江景,双腿分开站立,翘起屁股,双手撑在床上。他调整了一下位子,对准我的屁眼。“荡妇,这就是你的生殖器,你的生殖器就是你的肛门。”他大声叫着,然后猛地操了进来,又猛地抽了出去,来回玩弄了十几下,然后就是大战三百回合。我承受他的激操,看着江上的船只、外滩的恢宏。他的手同样抵住我的肩膀,狠命地干着。我的JB硬得不行,他用手帮我手淫,又开始捏弄我的奶头。最后他像抓小鸡似的抓住我的屁股,开始玩命操。
三分钟后,他猛然抽出来,开始看我的屁眼。“贱货,你的屁眼很大了,真爽。”“继续啊,求你了!”我浪骚着,“不要停啊,操死我吧。”他又猛然挺入,然后停住不动,我只能自己前后摆动身体,他享受着我的淫荡,开始用手抽打我的屁股。我感觉到自己要撒尿的涨感,知道很可能要被操射,就停了下来。“停,停,我可能要射,休息一下。”
我果断地抽离了他的阴茎,然后转过身跟他拥抱,踮脚跟他接吻。他用力吸吮着我的唾液,舌头在我嘴里肆意前行。我轻声说:“被你操好爽,你太强了。”吻了两分钟,我挪动身体去拿了poppers,猛吸几口,欲望又占据了全身。我开始再次拥抱他,舔他的身体,继而跪下想帮他口交。因为带着套子,我就把脸凑到他的腹股沟嗅着。他突然转身,翘起屁股。“Lick my ass.”我凑到他的屁股缝里,好大的屁股,全是毛。我开始卖力地舔起来。他低吼着,荡妇、母狗、烂货地骂着。他似乎在张开自己的屁眼,我舌头用力舔着,舔到了他的肛道里。他用手打飞机。
然后又迅速转身,让我跪在地上。他骑到我屁股上,用尽全力将JB捅进了我的身体。这个姿势是前所未有的深,他毫不留情地操着。“操死我,操死我!爸爸,操死我啊!”我发了疯似地叫着,身体到了极限。他一手抓着我的头发,一手伸进我的嘴里。“你这贱狗,太他妈贱了!”“你是我见过的最贱的亚洲母狗!”这样狂操了十分钟。
我有些累,就把上身趴在了地上,尽力翘起屁股。他也从我身上下来,变成跪着操我。我再猛吸了几口poppers,再次骚了起来。啪啪啪,房间里响彻身体撞击的声音。他的手伸到我的胸前,开始用力捏弄我的奶头,然后又抓住我的屁股开始用尽全力。这是一个多么淫荡的场面——我的屁股很翘,但在他面前却是小得很,而他的巨大身躯在我后面显得不成比例,特别是他的巨大JB嵌入我的屁眼,占了我屁股三分之一的宽度。如果拍下来,一定是绝对刺激的gay片。
我开始打飞机,因为我觉得该结束了。他又一次骑到了我的身上,加快频率,一只手伸到身后,两根手指就着他的大JB插入了我的肛门。“喔!”我发出闷响。停止打飞机,支起身体。他猛操了几下后,我的JB就射出了一波波精液,强劲地射到我前方。他感觉到了我肛门的收缩,开始更加奋力。我只剩下了呻吟,承受着他的干奸。我的眼睛已经看不清外滩,觉得要昏死过去了。他用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频率在冲刺着。大约又操了漫长的五分钟,他终于要喷射了。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抽离我的身体,拉起我的身体,摘掉套子,塞进我的嘴里,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射进我的嘴里、喉咙里,满满一嘴。“咽下去!”我照做了。
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。我累得躺倒在地上。大家没有一句话。然后我起身去洗澡。镜子里,我的屁股被打得红通通,屁眼血口般地张开着。我看了一下时间,估计从他的大JB进入我的屁眼到他抽离,应该不下五十分钟。我清洗着……
那天晚上我们又疯狂来了一次。第二天晚上,第三天晚上,我的可怜的肛门备受“凌辱”,但是这几天实在是太性福了。每一次他都用同样粗鲁却精准的力度,把我一次次送到极限又拉回来。有时候我们会停下来喝水、看江景,然后他又把我按在窗边或沙发上继续。poppers、润滑液、套子,房间里的一切都成了我们欲望的道具。
三天结束时,我几乎走不出酒店的门。身体酸软,屁眼微微发肿,却带着一种彻底被填满、被占有后的满足。他走的时候在我耳边低声说了句“Good boy”,然后拍了拍我的屁股。我站在江边的风里,感觉这个炎热的夏天终于有了值得记住的温度。
从那以后,我偶尔还会想起那三天——高大的身体、粗长的JB、房间里的撞击声,以及自己在他身下彻底放开的模样。猎奇也好,另类也好,那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自愿、激烈、毫无保留的一次相遇。
三天结束后,他去了北京。走的那天早上,我还是去了酒店。他已经收拾好行李,只穿着一条灰色的运动短裤,上身赤裸,胸毛和腹毛在晨光里显得格外浓密。我进门后,他什么也没说,只是把我拉进浴室。热水冲下来的时候,他从后面抱住我,粗大的手指再次探进我的身体。我扶着瓷砖,低声求他轻一点,他却只是低笑,用英语骂着“小骚货”,然后把我转过来,让我坐在洗手台上。他戴好套子,缓缓顶进去。这一次没有昨晚那么狠,却更深、更稳。我双腿缠在他腰上,看着镜子里自己被他填满的样子,心里竟然有点舍不得。
射完之后,他帮我清理干净,吻了吻我的额头,说:“如果再来这个城市,我会找你。”我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送他下楼的时候,他拍了拍我的屁股,用中文磕磕绊绊地说了句“再见,小母狗”。我站在酒店大堂,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旋转门后,突然觉得这三天像一场过于真实的梦。
回到家,我躺在自己的小床上,身体还残留着被撑开的感觉。屁眼微微发肿,走路时会有轻微的异样感。我打开手机,翻看他发来的几张照片——都是他自拍的,有的露出半边胸肌,有的只拍到粗壮的大腿根部。我把照片存进加密相册,然后去洗澡。热水冲在身上的时候,我的手指不自觉地再次探向后面,回忆他进入时的胀满感。那晚我又自己弄了一次,射在浴室的瓷砖上,想象着他还在我身后。
接下来的日子恢复了平淡。研究生开学前,我每天还是去游泳池泡一会儿,晚上回家看片或者聊天。偶尔会打开那个聊天室,看看有没有新的人。有几次有人发来视频邀请,我点开看了一眼,大多是普通身材的本地人,引不起我太大兴趣。我开始意识到,那三天之后,我对“壮”和“大”有了更明确的偏好。以前觉得差不多就行,现在却会下意识地比较——有没有他那么宽的肩膀,有没有他那么沉甸甸的重量,有没有他进入时那种几乎要把人撑裂的充实感。
半个月后,他从北京发来一条短信:还好吗,小骚货?我回:还好。屁眼已经恢复了。他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,接着发来一段语音,用英语说他在北京也找了个亚洲男孩,但“没有你紧,也没有你叫得那么好听”。我听完脸发热,却又忍不住回了一句:那你下次还找我吗?他很快回复:当然。下次我要操你更久。
这句话让我硬了一整天。
九月初,研究生开学。新校园比本科大很多,宿舍是两人一间。室友是个安静的工科生,作息规律,几乎不影响我。我把那个加密相册藏得更深,晚上等室友睡着后,才会戴上耳机,重新听他的语音,或者看着他的照片自己解决。有时候我会想起他站在窗边操我的样子,江景在眼前,而我被他一次次顶到最深处。那种被完全占据的感觉,成了我一个人时最常用的幻想素材。
十月中旬,他又来了这个城市。这次只待两天,还是住同一家酒店。短信来的时候我正在图书馆,看到消息的瞬间就硬了。我回:几点?他回:现在。我立刻收拾东西回宿舍拿了换洗衣物,仔细清理后打车过去。
这次他开门的时候只围着一条浴巾,身材看起来比上次更结实一些。我一进门就被他按在墙上深吻,舌头几乎伸到我喉咙里。他的手直接探进我的裤子,揉着我的屁股,低声说:“想我了吗?”我点头。他笑了,把我抱起来扔到床上,像上次一样迅速剥光我的衣服。
这一次我们没有太多前戏。他戴好套子,挤了大量润滑,直接让我跪在床边。巨大的龟头抵上来的时候,我还是忍不住吸了口气。他拍了拍我的屁股:“放松,你知道你能吃下去。”我深呼吸,尽量打开自己。他缓慢而坚定地推进,直到整根没入。我趴在床上,手指抓紧床单,感受着被完全填满的胀痛与快感交织。
他开始动了。起初还算克制,后来越来越快、越来越重。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撞击的声音。他抓着我的腰,每次都顶到最深处,嘴里用英语和夹杂的中文骂着我。我被操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,只能断断续续地叫。他问我喜不喜欢,我只能点头。他又问想不想被操得更狠,我哑着嗓子说想。
他换成面对面的姿势,把我的腿压到胸前,几乎对折。这个角度进得极深,我感觉自己快要被贯穿。他低头看着交合处,眼神满意,然后加快速度。我受不了地伸手去推他的肚子,他却抓住我的手腕按在头顶,继续猛干。Poppers再次被递到我嘴边,我猛吸几口,痛感立刻被放大的快感取代。我开始主动抬腰迎合,嘴里胡乱叫着“再深一点”“操死我”。
射精的时候,他没有拔出来,而是死死顶在最里面,低吼着释放。隔着套子我也能感觉到他的跳动。他趴在我身上喘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退出。我的屁眼一时合不拢,微微张开,带着被使用过度的红肿。他用手指轻轻拨弄了一下,笑着说:“真漂亮。”
那天晚上我们又做了两次。一次在淋浴间,他从后面进入,热水冲在我们交叠的身体上;一次在窗边,我双手撑着玻璃,看着夜景被他一次次顶得模糊。第二天早上,他在我身体里醒来,又慢慢动了起来。我迷迷糊糊地配合,直到他再次射精。
送他离开的时候,我明显感觉到自己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。他注意到了,在电梯里故意拍了我屁股一下,低声说:“记得想我。”我红着脸点头。
从那以后,我们保持着不定期的联系。他每次来这个城市,都会提前告诉我。有时候只待一晚,有时候两到三天。每一次我都会提前清理干净,穿上他喜欢的紧身丁字裤去酒店。我们的节奏越来越熟——他知道我哪里敏感,我知道他喜欢我怎样叫、怎样夹紧。有时候他会要求我穿上特定的衣服,比如只穿一件他的大T恤,下面什么都不穿;有时候他会让我跪着爬过去,用嘴帮他硬起来,再自己坐上去。
有一次他出差结束前,专门多留了一天。那天我们几乎没有出门,从早上做到晚上。他让我尝试了更多姿势——侧入、站立抱起、趴在沙发扶手上。每一次他都会把我操到接近失神,再用手指或舌头让我再高潮一次。结束时我躺在散乱的床单上,身体到处都是吻痕和指印,屁眼又一次红肿着合不拢。他靠在床头抽烟(虽然酒店禁烟,但他还是开了窗),看着我的样子,突然说:“你是我在亚洲遇到的最合拍的男孩。”
那句话让我心里有些异样的柔软。我没有回答,只是爬过去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,听着他有力的心跳。
研究生的生活继续着。课业不算太重,我有足够的时间去健身房。我开始有意识地锻炼核心和臀部,希望能更好地承受他。有时候我会在镜子前检查自己的身体,想象他下次会怎样评价。聊天室里偶尔还有人找我,但我回复得越来越少。大部分时候,我更愿意把欲望留给那几次真实的、激烈的见面。
冬天来的时候,他再次出现。这次酒店换成了另一家更高层的,窗外能看到整座城市的灯火。我们做得很疯。他用领带把我的手腕松松地绑在床头,让我完全无法推拒,只能承受他一次比一次更深的进入。Poppers、润滑、他的汗水和低吼,混合成这个冬天最滚烫的记忆。结束时,他解开领带,把我抱进怀里,难得温柔地吻了我的额头。
“明年我可能会调到亚洲常驻。”他突然说。
我愣了一下,心跳漏了一拍。“真的?”
“还不确定。如果成了,你愿意经常见我吗?”
我看着他毛茸茸的胸膛,回想这些个月来每一次被他填满、被他操到极限的感觉,点了点头。
“愿意。”
他笑了,手再次滑向我的屁股,轻轻拍了拍。“那就继续保持你的小屁眼紧一点,等我。”
我被他逗得又硬了起来。他注意到了,低笑一声,翻身把我压在下面,重新硬起来的JB抵着我还红肿的入口。
“既然还硬着,那就再来一次吧。”
我没有拒绝。双腿主动分开,迎向他熟悉的、粗暴却精准的进入。房间里再次响起肉体碰撞的声音,窗外的城市灯火在晃动的视野里变成模糊的光点。我在他身下彻底放开,叫着、迎合着,把所有的矜持都留在了门外。
这一次,我们做了很久。久到我几乎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,久到窗外的天色开始发白。当他终于抽出并射在我的小腹上时,我已经连手指都懒得动了。他用毛巾帮我擦干净,然后把我揽进怀里。
“睡吧。”他用中文说,发音依然不太标准。
我闭上眼睛,听着他逐渐平稳的呼吸,感觉到身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的余韵。那些撞击声、低吼声、以及自己在他身下彻底放开的模样,再次清晰地浮现在脑海。
猎奇也好,另类也好,这只是我们两个人之间,一次又一次自愿、激烈、毫无保留的相遇。而现在,这些相遇似乎有了继续下去的可能。
窗外的天光越来越亮。我在他结实的臂弯里沉沉睡去,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。身体还酸软着,心里却意外地平静。
接下来的日子里,我开始更用心地等待下一次短信。研究生的论文、实验、小组讨论,都成了等待间隙里的日常背景。偶尔我会在夜深人静时打开加密相册,一张张翻看他的照片,或者听他发来的语音。那些声音里有他特有的低沉与沙哑,总能让我迅速硬起来。
有一次他发来一段很短的视频,只拍到自己正在自慰的下半身,粗长的JB在他手里缓慢套弄,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。视频最后,他用手指沾了一点,送到镜头前,用英语说:“想你的嘴,也想你的屁眼。”我看完后几乎是立刻就去了浴室,用最快的速度解决了自己。
这样的联系成了我们之间隐秘的默契。他不会每天都发消息,但每次出现,都带着明确的欲望与安排。而我,也逐渐习惯了这种不定期却激烈的重逢。
春天快结束的时候,他终于确定了调任的消息。短信只有短短一行:下个月开始常驻。准备好了吗,小母狗?
我盯着屏幕看了很久,然后回复:准备好了。
那天晚上,我一个人在宿舍里,想象着以后可能更频繁的见面,心里既兴奋又有些紧张。兴奋的是又能被他那样彻底地进入与占据,紧张的是这种关系会如何继续——是继续保持纯粹的肉体关系,还是会有更多说不清的东西慢慢长出来。
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。
现在,我只想尽快再见他一次。再见那高大的身体、粗长的JB、房间里熟悉的撞击声,以及自己在他身下彻底放开的模样。
无论猎奇还是另类,至少在这一刻,我清楚地知道——这是我自愿选择的、激烈而真实的欲望。而他,显然也是。